“啊,哈哈哈哈,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天冷姑娘还是披上暖和一些,在下酒醉说了浑话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白子墨看着姬若倾伸手递出的袍子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就是觉得她有趣罢了。

        “说起来无论狐狼都是命,狐裘狼裘什么的都是在用它们的命取暖罢了。只不过店家就只有这几种大衣,我也不是非要计较这些的人,只是心中有些恻隐罢了。”

        白子墨以前倒也爱好打猎,只是后来手上沾的血多了,便觉得能少沾一些便是一些。

        “将军又说笑了,听闻将军一人便可阵斩千人,小小狐狼又算得了什么?”

        姬若倾的话中不乏挖苦之意,他杀大白狐的时候可是半点没留情。

        “看来在姑娘眼里在下的风评确实差的很呐,哈哈哈哈。”不过白子墨也没有觉得姬若倾说的

        是错的。

        他不怕死,现在却苟活着。在寒城数十年寒冬都忍受过来了,在这白都风雨飘摇之际却还赶了一回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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