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陆允执轻声开口,嗓音平缓优雅,却带着开启棺木时的森冷杀意,「躲了我们整整五年……结果就是为了让自己烂在一个下贱赘婿的地牢里?」

        「哥……」陆昭宁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眸底燃烧着微弱的狠厉。

        「省点力气,亲爱的小妹,」陆允执视线如手术刀般精准切回地上蠕动的聂远舟身上,「垃圾,必须按照陆家的家规,彻底清算、焚毁。」

        「二少!陆二少!求求您!」聂远舟手脚并用地朝着陆允执擦得鋥亮的皮鞋爬去,「她是生病了!我给了她容身之处……我以前是真的爱她啊——」

        「喀。」

        陆允执闲适地迈出半步,黑檀木手杖的金属底座在大理石上敲出一记清脆冷冽的轻响,精准停在聂远舟鼻尖前一寸处。

        「三个月前,你透过境外的空壳洗钱帐户买了三十克军用神经毒素,」陆允执语调从容,彷佛在董事会上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财务摘要,「你把它倒进她早晨的咖啡里,打碎她的双腿,妄图逼她在西南航运信托的股权让渡书上签字。」

        陆允执阴鸷的目光随後落在了蜷缩在泥水里的白素心身上。

        「还有你,肮脏的小寄生虫,」陆允执嫌恶地退後半步,精致的薄唇扯开一抹淬毒的冷笑,「你居然敢戴着用变卖我陆家信托资产买来的五克拉钻戒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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