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臂扛着铁笼,另一只满是鲜血的右手扣住被炸变形的铁门,五指发力,生生将合页彻底撕碎!
「我抓到你了,阿宁。」
陆沉舟的嗓音沙哑剧颤,语调里满是从未在任何枪林弹雨中展露过的恐惧。
他粗壮结实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穿过她发抖的双肩,一把抄起她完全失去知觉、宛如烂泥般瘫软的双腿。
当他将她拉入怀中的那一刻,陆昭宁虚弱的头颅无力地仰靠在他颈窝处。她身上那件被污水与血垢浸透的白纱不断往外淌着冰水,刺骨的寒意透过战术背心直直刺进男人的皮肉。
她的右腿死死垂挂着——苍白、僵硬、浮肿,在长达半年的神经毒素侵蚀下,那条原本属於舞蹈与长跑的长腿,彻底化作了毫无生气的废肉。
「陆沉舟……」陆昭宁乾裂渗血的唇瓣擦过他颈侧狂暴跳动的动脉,微弱地呢喃,「别让他们……别让他们把我埋在这座地底烂泥里……」
「今晚唯一会被活埋的,只有聂家全族的烂骨头。」
他贴着她的耳廓凶狠低吼,收拢双臂将她横抱而起。男人迈着如狼护食般的沉重步伐,踏碎满地黑水,顺着石阶直冲而上。
当他们走出被穿甲弹彻底轰塌的地下密室时,外头的暴风雨早已将整座前庭冲刷成一片血色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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