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没有惨叫。

        她发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任由滚烫浓烈的铁锈味淹没咽喉。在破烂婚纱裙摆的掩盖下,她垂在阴影里的右手,早已将发间那枚尖锐的钢制簪子悄悄褪下。

        指甲翻开的右手牢牢攥着簪尖,沾着自己手腕被钢索勒出的动脉鲜血,在铁笼後方冰冷的石灰岩壁上,狠狠刻下了一道四寸长、深可见骨的血色交叉印记!

        那是陆氏世家唯有用屠杀与灭门才会回应的终极求救血印。

        「使劲啊,聂远舟,」陆昭宁贴着栏杆粗重喘息,眼底浮动着令人心悸的幽光,「把我的手指绞断。因为等我那个疯狗义兄踏进这扇门的时候……他会亲手把你从腰部以下,一寸寸活活撕碎。」

        「你那个义兄根本不知道你在哪里!」聂远舟狂吼着,举起手中的钢钳就要朝她的额角狠狠砸去,「他以为你早就逃去了南洋!今晚神仙也救不了你——」

        「轰隆——!!」

        这一声巨响根本不是推门,而是重达数吨的防爆钢门连同两侧加固的水泥立柱,被狂暴的高爆穿甲炸药生生轰成了漫天石屑与焦黑齑粉!

        整座地下囚牢在同一刻疯狂剧震,头顶的天花板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断裂的电缆如火蛇般劈啪狂甩,暴雨般砸入下方的死水之中。

        上方阶梯处,杂乱惊恐的呼喊声骤然炸开,旋即便被装有消音器的战术步枪那极度规律、冷酷无情的短点射彻底掐灭。那是职业杀戮机器在屠宰场里推进的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