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哥哥的一部分,你怎么能觉得恶心。”结网的毒蜘蛛敲着木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仗着我担心你,故意离家出走,引开我,你以为这样叔叔就有救了么。你那个好叔叔临死前说了,想让你不难受,唯一的办法就是做爱。你先跟我的触手玩玩,等我消气了,我再肏进来操你,射你里面。”

        生殖触手抵住了纸夭。但它没有进入,只是探入衣料,找到了那颗微微肿起,敏感异常的珠核,模仿着某种节奏,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地顶摩。

        芦苇丛中,小船在湖心晃荡。

        细密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稠声响,交织在雾气中,久久不散。

        触手越发激烈,仿佛在做最后的发泄。纸天骂累了,在连绵的刺激中绷紧身体。水声黏腻,布料很快湿透。

        她飘落进纸鬼白怀里。心想变态触手怪的拥抱,五百年之内没有人受得了。

        吻落在后颈。

        纸鬼白一边亲舔,一边用手掌按住纸夭捂嘴,不顾指缝间漏出的抗拒呜咽。龙牙悄然钻出,伴随着高阶咒法放射出的闪亮光辉,他猛然咬了下去。

        声音以神识的形式,传入纸夭脑海:

        【还好我等级高,找到了可以压制千书学者的禁欲法术。今后你还是会比平时敏感,但至少不会影响睡眠。可怜的小恶魔,无论是灵魂,肉身,你都太过虚弱,无法承受与我交欢的代价。与我结合,我的魔力和火焰会将你烧成灰烬。在我手中一尘不染地逍遥几年吧,再怎么说你也还只是个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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