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暗了下来。冷风掠过湖面,压倒莲叶,芦苇飘荡着发出飒飒声。小舟左摇右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抽打。浪花拍在蓬顶,风撞开木窗。
四面八方都传来肉体搅动的浑浊水声。
纸夭惊愕抬眸。无数淌水的长舌从水里爬上船,像是疯长的荆棘丛,又仿佛交配的群蛇,顺着船板扩散地盘。还有些诡异地飘在空中乱舞,发生了电磁效应一般,被吸引向前。
是纸鬼白的触手。
他是龙,但也是深渊恶魔的孩子。
这些东西张牙舞爪,又湿又滑,黏稠得拉丝。纸夭被吊挂在半空,四肢都缠着触手,其余的还在她身上游走。
有一条触手格外不同,爬得很缓慢,顶端带着粗壮的鼓起,隐现脉动。这根特殊的触手在纸夭膝头绕圈,犹豫而渴望地贴近她的腿心。
“别碰我…你要死。”纸夭大喊大叫,怒火随着失去的自由和尊严腾起,在空中甩腿踢哥哥,“让它们走开、走开!”
“你不就是想我惩罚你。”纸鬼白深谙束缚、悬挂、鞭笞之道,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像被烫到似的闭了闭眼,声音嘶哑:“既然你这么不乖,那我也只好满足你。”
纸夭疯狂挣扎,像是落入蛛网的小蝴蝶:“恶心死了你这个死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