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做给我吃啊。」老先生笑着说，「我出钱。」
晓梅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她张了张嘴，想说「好」，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知道这不是她的店，这间厨房不是她的厨房，她没有资格答应任何人任何事。
「周老师爱开玩笑。」婆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语气带着笑，「我们这里是义大利面店，哪有油泼辣子。」
老先生哈哈笑了两声，没有再说。
但晓梅站在那里，手里端着空了的水壶，心里有一个什麽东西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老先生说想吃她的面。是因为他说「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味道」。
二十年了，还记得。
她的面，她母亲教她的面，那个味道是能被人记住二十年的。
那天晚上收工以後，婆婆照例擦完了厨房的每一寸台面，解下围裙，叠好，放在固定的位置。她走到冰箱前面，打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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