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明天有事,请假一天。材料我远程补。
发完把碗收进厨房。洗碗机门一开,上次那两只碗还在架子上,她把新的摆进去,按启动。水声很轻。
临睡前她倒了杯温水放床头,药盒压在杯垫上。弯腰,手背贴了贴他额——冰贴已经不那么凉,热退了一点,还在,只是不像进门时那样烫手。
陆深睡得很沉。换过的衣服领口随着呼吸浅浅动。她收回手,在另一侧躺下来,留出一点互不碰到的距离,又在黑暗里把那点距离往回收了半寸。不是靠过去,是确认人还在烧,还在呼吸。
洗碗机在远处响了一阵,停了。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气。她闭眼之前想:大男孩也会请假。请假还得别人代打。
想完她也睡了。
第二天江澄很早就醒了,被他哼醒的。
陆深侧对着她,眉心皱着,喉咙里挤出很短的一声,像做梦也不舒服。江澄睁眼,看了两秒天花板,伸手把冰贴掀掉,手背换上去。
不烫了。还热,是睡了一夜的热,不是昨天那种烫手的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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