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她说,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人还是软的。叫他喝水,他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着她的手喝,喝完又要倒。她把昨天剩的粥倒进碗里热了热,坐回床沿。
他吃了两口。粥已经稠,他咽得慢。吃完脑袋往枕头里埋,声音闷在布料里:
“今天周几?要上班吗?”
江澄把碗放下。
“帮你请过了。领导说烧退了再说。你就睡。”
陆深的眼睛又睁了一下。焦点对上她,像要问什么时候请的、用哪只手机,问到一半散掉,只剩一句含糊的“哦”。人重新沉下去,这次呼吸平一点,不再哼。
她起来。洗漱很快,衣服是昨天那件,皱着,她也没换新的,把头发拨顺,拿上钥匙出门。楼下一早的咖啡店已经开了,她吃了早餐,喝了一杯咖啡,然后去对面超市。
推车轮子响。她站在冷柜前看了半天,拿鸡蛋、青菜、豆腐,又拿了一盒番茄。肉拿了又放回去,换了更简单的那种,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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