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你。”
他答不出,只能喘。她把节奏从慢里往外放,一下比一下深,让他看见她的脸怎样从笑变成喘,怎样仍旧盯着镜中的他。引导变成共谋。他不再只是被看,他也看见她:平日里说这是不是你、说偷情嘻嘻的人,眼尾红了,肩胛收紧,掌心在台面上打滑。
她也在要。
他耳根又烧一层,下身却更硬。于是撞上去。水池管子轻轻响。蕾丝被顶得偏了,细带挂在臂上。她被顶得往前,又自己撑回来,短发扫过肩。陆深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胸,揉,按,像怕人从镜子里滑走。她抓住他的手腕,不拉开,按实。两个人的呼吸叠在玻璃上,起雾。他用手背擦了一下,雾还在,眼睛从雾后面露出来。
“看我。”她喘着说。
他看她。
“也看你。”
他看自己,溃散,深沉,牙关咬紧,有点认不出来。
她看见他这样,自己也乱了。腿发软,腰却还在迎。声音漏出来,短的,压不住的,镜子里两个人都听得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