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衣服。”她理直气壮,又抽出最里面那件深色的,袖口展开,“袖子能到你手哪。你手臂倒是挺……”

        话没说完。她忽然把衣服丢回柜里,门也不关,人已经转到他跟前。近。连衣裙的领口抬起来,那点淡香贴上来。陆深还没来得及退,她已经抬眼,表情狡黠,像把刚才所有检阅都收成一句:

        “但我还是觉得你不穿更好看。”

        手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小腹,往上一掀。布料过耳,过眼,他下意识抬臂,衣服就被剥掉,扔到床尾。凉意和她的视线同时落在胸口。陆深想挡,手才抬到一半,她的双手已经按上来——掌心热,按在他胸口,刚好覆住心跳,和那晚209同一位置,只是今晚没有“可以回去”。

        身体贴上来。

        背心连衣裙的布料很薄,胸、腹、裙摆底下的腿,隔着一层贴上他发烫的皮肤。硬处不可避免地抵到她小腹。陆深整个人一僵,呼吸乱掉,手悬在她腰侧,不敢落。她按着他的心跳,能感觉到那一下一下撞她的掌心,也能感觉到他忍得有多难看。

        “又跳。”江澄低声说,像点评衣柜,又像逗狗,“刚才翻衣服的时候就这样了吧。”

        他骂不出。懵还没散,近已经把懵变成另一种空白。衬衫、身高、穿这个好看,全部是前戏里的闲话,闲话结束才是她要看的:不穿,被按着,被裙子贴着,进退仍旧两难,只是这回连T恤都没有了。

        陆深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只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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