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两下,身体没有退,眼睛亮晶晶的,答得像又一句闲话:
“检阅完了。现在验货。”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上去,圈住他的脖子,把人拉近。
近到呼吸交在一起。江澄带着笑意看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目光才落到他嘴唇上。那一看像渴望,像邀请,又像还在检阅——她停在那里,不抬,不吻,只把那点距离留给他。连衣裙薄,胸贴着他赤裸的皮肤,腿还抵着他已经撑到极限的地方。她知道。她就这样看着。
陆深是在这一眼里崩的。
再也找不到那句「你到底要干什么」的位置。他低头吻上去,吻得很沉,齿间都在抖。手终于落到她身上,从腰滑到背,掌心贴着背心连衣裙的拉链,像怕一松她就会又去翻衣柜。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动作急,落点却还知道用手垫住她后脑。床垫陷下去。迷你狗在床头柜上看着。
衣服是他解的。吊带从肩上褪下,拉链一寸一寸,接着是内衣,布料离开皮肤的声音很轻。他看见她的时候呼吸停了一拍——不是209里被允许看的那几眼,是他今晚要把这些看全。他没有立刻往下。先吻。吻得很久。唇、下颌、耳后、锁骨窝,像把两个月里所有没回的消息都印回去。她的呼吸打在他脸上,还带着笑,笑意渐渐浅了。
然后是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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