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还是打开了。照片还在。她没有追问。他盯着那只公仔的下撇眉,忽然觉得自己比它更气,也更没出息。锁上。充电。入睡前又亮一次,仍旧没有新消息。
日子就这样过。
时差还在,线还在。她发过超市的怪味饮料,发过对接表,发过「自动门今天快了一点」。他有时回「少喝」,有时回工作备注,有时已读不回。
生活各自走,走得很像正常,只有枕边的充电线出卖他。
直到这条。
江澄:想要什么手信?
陆深当时在家,冰箱门开着,光打在他脸上。手信两个字太日常,日常得像她真把他算进回程的清单里,又像下一句马上会变成纪要或「那没事了」。他想着又是什么把戏,冰箱门还没关,气泡已经又跳出来。两条连着,不给他准备的时间。
江澄:我下周飞机回去。
江澄:你要接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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