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把两人带到床边。她先坐下,再拉他的手,让他跪到自己两膝之间。这个高度让他必须仰一点头看她。她俯身,亲他的眼皮,亲他发烫的耳尖,然后把T恤掀起,乳尖几乎擦过他唇边。
陆深眼神彻底散了。他张嘴,却还是先停住,湿润的呼吸打在她皮肤上,等。
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极轻:“这里。用嘴。”
他才含上去。生涩,过于认真,像在完成一项被允许的任务,又像饿了很久。江澄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后脑勺,看着他耳后那片红,看着他因为自己一声很浅的喘而抖得更厉害。她清醒得近乎残忍。身体在热,心里却在看:看他对自己的渴望怎样一点一点从克制里漏出来,看他不会反扑,只会把所有本能都变成请示。
短裤被她自己褪到膝弯。她握住他的手,带到腿根。湿意碰到指尖的时候,陆深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着她小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我不知道。”
“知道。”江澄纠正他,带着一点逗弄的耐心,引导他的手指,“慢一点。我又不会跑。”
他照做。笨拙,过快,又立刻放慢,每一下都偷偷看她的脸,从她的呼吸里找许可。找到了,才敢再深一点。江澄的喘息终于不再完全平稳,可眼睛仍旧是亮的,亮着看他——看他因为自己腿间的温度而眼眶发红,看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被接住的欲望会让人这么慌。
她把两人的最后一层障碍解开。陆深看见自己的时候羞得要死,却躲不开。她手心覆上去,不重,像覆他心跳。他腰眼一软,抓住床单,几乎立刻要缴械,又死死忍住,忍得额上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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