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点了一下头。很小的一下。
许可落地,他才敢真的碰。笨,热,不得要领,掌心甚至在发抖。可一旦被允许,渴望就从缝里全涌出来——不是凶,是急。急着确认这具身体是热的、是软的、是正在他手里的。他低头,额发垂着,呼吸喷在她颈窝,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近的动物,只知道把脸埋进去。
江澄由他埋。手指插进他后发,不用力,只是按着,让他贴在自己身上出不来。她自己呼吸稳,眼睛却亮,亮得近乎恶劣。她能感觉到他已经硬了,隔着两层布顶在她小腹,诚实得毫无办法。她故意轻轻蹭了一下。
陆深整个人一抖,闷哼出声,手立刻更紧,随即又松开一点,生怕自己弄疼她,或越界。
“江澄——”
“在。”她应得很从容,把T恤下摆掀起来一点,露出腰线,“不是要看吗。看清楚。”
皮肤近在眼前。白,细,还有一点刚洗过澡留下的潮。陆深像被烫到,吻却已经本能地落下去,落在那截腰上,又马上抬起来看她——还是那一眼:可以吗。
“可以。”她说,声音里带着笑,“你这样很好看。”
有了这句话,他才敢继续。吻变得密,仍旧乱,牙齿偶尔磕到她,立刻停,用气音道歉,随即又忍不住贴回去。第一次开荤的感官把他淹没:她身上的味道、皮肤的温度、胸乳在掌心里的重量、腰往他手心跳的弧度。这些都是新的。可更新的是另一件事——他的欲望没有被推开。有人接住了。有人看着他失控,没有嫌他急,没有笑他笨到停止,只是把他的急当成一场很好看的戏,慢慢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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