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摇头,不是拒绝,是受不了她还要描述。他腰眼发麻,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没有尊严,他想撑,想等她,身体却先一步缴械。射进去的时候他几乎是被她坐着逼出来的,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落回去,手指在她腰上留下浅痕,随即无力地松开。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江澄没有马上起来。她坐在他身上,看他高潮后面目全非的样子:眼睛湿,嘴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那点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一点。她看了足够久,才俯身,在他唇上很浅地亲一下,像盖章。

        “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声音温柔,内容是逗。夸的是他的身体,不是他的心。夸完她就抽离,抽离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哼了一声,伸手想留,只碰到她已经离开的小腿。

        江澄下床,捡起地上的T恤随手搭在臂弯,光着去浴室。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浅,浅得像确认玩具已经被玩到刚好的位置——碎了,又还没碎到需要被捡起来。

        “水热得很慢。”她说,像在通知一件无关的事,“你躺着就行。”

        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来。

        陆深躺在原处。床单是皱的,空气里是她的味道,身体里是刚被她用过的空。第一次被接住的余温还在,第二次被看着射出来的羞耻也在。她去洗澡了。房间突然大得只剩下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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