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得那么紧,其实花就是想挣扎也挣不脱的——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么多年,他还,变坏了。
只有他们两个的宴会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酒精模糊了意识,花只记得有人把她放在几案上,然后双腿打开被人挤了进来。
这下真成菜了。
厚茧的手指腹,像屠夫翻肉一样,仔细检查着她的牝户。
痒。
穴肉不耐地翕张,诉说着敏感。享用者不再犹豫,舌头探进深处。
像接吻一样。
下面的嘴也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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