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子16岁的时候就瞧上她了。那是十年前的事,她说他穷光蛋一个,没权没势,养不活她和女儿,不考虑。
本意是让他知难而退早点放弃。结果他真的上战场去了,十年,没死在战场,全须全尾地活着,还混出了“新贵”的名堂。他在战场立了功,被大王封了候。
这下推脱不掉了。
她知道这庆功宴的酒一喝,她就得成今晚的菜——牵线这么多年,“酒后乱性生米煮成熟饭”的伎俩她见多了,根本不会上当。但是,姑娘已经十六岁,不再需要她悉心照顾。她应该……可以松口了吧。
说起来,这小子耗在自己身上也有十年。
于是她沉默。
然后事态就开始失态了。
“既然没挣开我,那就是默认了,不能反悔。”带着酒气的炙热鼻息撒在她肩窝,十年的军旅生涯,当年的少年已经褪去稚嫩。
长大了,力气也比以前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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