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谁……也不能输给那个总是冷着脸的诸星大……这是治疗……这只是深层筋膜的刮疗……是在打通经络……!’
“唔……呜呜……我、我没有退缩……哈啊……!”
安室透死死咬住已经渗出血丝的下唇,咽下一口混合着唾液的血沫。在极其扭曲的好胜心与光环的强制洗脑下,他竟然做出了一个极其淫靡、却又无比决绝的动作——
他强行压下了自己本能向上弹跳的腰肢,甚至主动将那两片呈现出小麦色的大腿内侧向外翻展得更开,将那两处正在遭受残酷虐待的私密器官,极其乖顺地、毫无保留地主动顶向你那双粗糙的双手。
咕叽、咕叽、沙沙、沙沙——!
水声与摩擦声在包间内交织成一首极其下流的交响乐。
你双管齐下的动作开始越来越快。右手掌根在他那颗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蒂上疯狂碾压。大量的透明液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他下方那个大张着的花穴里疯狂涌出。那刚刚才经过一次喷射的雌性穴口,此刻正极其淫荡地一张一合,内壁的媚肉因为外部阴蒂遭受的恐怖快感而疯狂痉挛,像是在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堵住那空虚的深渊,大量拉丝的淫水顺着股沟疯狂流淌,将你手套上的纱布彻底浸透。
而他上方那根被你左手死死攥住的男性肉棒,也在这种粗暴的套弄下充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青筋在柱身上暴突而起。马眼处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断地向外吐着浓稠的半透明前列腺液,随着纱布的刮擦,在龟头上揉搓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哈啊……好热……感觉……经络里像是有火在烧……啊啊!不、不行……那里……那里的结节要被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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