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到近乎抽筋的程度,脚后跟不受控制地重重砸在黑色的皮革床上,将原本积攒在那里的、混合着精液与潮吹液的水洼砸得水花四溅。他的腰部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脱水鱼,极其狂暴地向上弹起,试图逃离那种足以把灵魂都碾碎的恐怖刺激。
太粗糙了!
对于那颗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期、连微风吹过都会引起战栗的阴蒂来说,医用纱布那粗粝的纤维简直就像是无数把微小的砂轮。每一次掌根的重压与旋转,粗糙的布料都会死死咬住那层薄薄的阴蒂包皮,极其残忍地将其向后扯开,将下方最娇嫩、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鲜红肉核直接暴露在纱布的无情刮磨之下。
“痛……好痛……啊哈……不要……太、太重了……呜呜……”
安室透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紫灰色的眼眸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震颤,瞳孔涣散得无法聚焦。他的双手疯狂地在皮床上抓挠着,指甲在黑色的皮革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修长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而在另一边,你左手的刺激同样毫不留情。
沾满润滑油与精油的纱布手套,在他那根尺寸可观的肉茎上快速上下套弄。一开始,精油的润滑掩盖了纱布的粗糙,但随着你抽送速度的急剧加快,那些微小的网格纤维开始刮擦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
“请保持呼吸,安室先生。如果您现在因为害怕‘酸痛’而退缩,之前排出的寒气就会立刻倒流。”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情动而扭曲的俊美脸庞,语气平淡地抛出了那个必定能将他钉死在床上的鱼饵,“诸星先生昨天进行到这一步的时候,可是极其配合的。他甚至要求我加大力度,您难道连他的耐受度都不如吗?”
这句话,配合着修正光环那绝对的降维打击,如同在安室透已经濒临崩溃的大脑里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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