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少闻回道:“放心吧,二皇子尚且年幼,太皇太后既已倒台,皇太后便无需再沾染血腥。”
听罢,蹇硕无力地勾了下唇角,便又将头垂下了,露出脆弱的后颈。
元少闻动手之际,蹇硕忽然定定看向她,笑得阴森,齿上尽是血红:“元狗,何进恨毒了宦官,他若下了狠心,少府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你以为你躲在何妡身后,能保全几时?”
“与虎谋皮,终——作茧自缚!”
噗呲——
血溅了元少闻满身,她眸中黯然,任脸上的血点往下滴。
令人闻风丧胆的中常侍大人,就这样裹着一身血腥气,缓步走出了至阴至冷的北寺狱。
元少闻堪堪洗净脸上的血污,皇太后的近侍便来通传:“太后要见你。”
她将染血的帕子放下,淡淡道:“知道了。”
今夜,格外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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