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少闻一进长乐宫,便端端正正跪下了。
銮榻上权高位重的女人笑道:“啧,一身血气,看来那阉人已是死了。”
元少闻道:“死透了。”
闻言,女人大笑,头上步摇晃得厉害,“好孩子,好孩子,你过来吧。”
元少闻眸色黯了半分,抬眼只见女人白花花的大腿已向她敞开。
于是,她有了动作,像先前无数次那样、像一具行尸走肉那样,跪着将头颅嵌入女人的腿间。
元少闻从长乐宫出来时,冷风呼呼,彻骨的寒。月光幽幽,映得她肌肤胜雪,唇色却像是染了血。
赵燕靠在檐下,笑容暧昧,将她上下一打量,最后落在那微肿的唇上,戏谑道:“元大人好。”
元少闻驻足,望过来,“赵大家好。”
赵燕幽幽道:“元大人久居宫中,不知可曾听过民间的一句酸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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