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他被勾起了欲望。
所以他应邀和柳泊去了酒店,没想到,柳泊却是意外的好操。
不过,却是个难驯的烈犬。
一抹暗色浮上了严暄的眼底,他嘴角扬起残酷而玩味的笑意,“既然你喜欢玩,那我陪你好好玩玩。”
柳泊心一沉,不由打了个寒颤,脸色也顿时沉了下来,布满了狠戾的杀气。
严暄从地上捡起软鞭,随手叫来两个柳泊的保镖。
那神情冰冷的青年以枪相抵,逼着两人走了过去。
严暄握着鞭子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的下着令,“你们的主子不太听话,帮个忙,按着他。”说着,他鞭子一指,对着依旧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的‘小兔子’道:“摆成这个姿势就可以。”
柳泊神情一僵,极大的恐惧和耻辱感在他心头蔓延开来,他怒不可遏地看向那两个保镖,吼道:“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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