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暄居高临下的瞥着他,淡淡道:“严是我母亲的姓,我父亲姓单。”
柳泊呼吸一屏,双眼瞪大。单家他再熟悉不过,单家的发家史一路可追迹至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直到现在,单家仍占据着一席地位,柳家顺利洗白,由黑转商,也是有单家的提点。
柳泊看向严暄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又惊又惧,不过仍带着浓烈的恨意。他横行霸道多年惯了,向来不知道收敛,头一回吃了这么大的亏,即使知道是单家的人,也难消他的恨意。
再则,柳泊自幼享受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冷不丁有个比他更得罪不起的人,他哪怕恐惧,也恐惧的有限,更多的是不满和厌恶,只恨不能将严暄拉下来,自己站上去。
不过眼下,形势迫人。
柳泊垂下眼,浓密的短睫将眼中恨意过滤,语气仍是不善:“我到底那里得罪你了?”
严暄脑海中闪过一张已经有些模糊的脸。
随着时间推移,他对柳泊的恨意淡化了不少,不过那天在酒吧瞥见,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柳泊长得的确英俊,尤其操人的时候,神情很是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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