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了一个什么开关,两根淫棍突然像活物般动了起来。从穴口退出,再激烈捅入。它们横冲直撞,完全不像男人的性器会照顾他的感受。
敏感点被忽略,粗糙扎刺的木势头次次捅开子宫,顶到菊心。疼痛盖过了欢愉。
“饶,饶了我......肚子要烂了......”季缘哭泣求饶。
傅承完全不为所动,他用皮具把季缘的双手双脚都捆在了木马上:“在你学会叫老公之前,就让这匹马好好伺候你。”
他决绝地走了,房间里的灯熄灭,黑暗,寂静,像潮水一样没过季缘头顶。
他快要溺亡了,在木棍的冲撞中,在皮肉相击的啪啪声中。
季缘浑浑噩噩,记不清时间过去多久,只知道他一次又一次高潮。
傅承走之前给他取下了乳房和阴茎上的锁,这让他每次高潮,奶孔都会飙射出腥甜奶液。
阴茎憋不住尿水,黄汤淅淅沥沥留下,顺着马腹滴在地面上,积了一滩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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