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是看见了墙角的一只木马,漆黑发亮,比小时候玩过的那种要大很多。
最可怕的是,木马的马鞍出竖起两条粗壮的木棍,木棍上裹了马皮,粗糙可怖,若是吃下去,定会把柔嫩的穴眼都捅烂。
“不要这个,不要......”
季缘像濒死的鱼一样挣动,却还是被拉开了两条腿。傅承把两瓣挺翘的臀肉掰开,露出泥泞的穴口,翕张着,恐惧中带着贪婪的期待。
“哥哥,哥哥。”季缘胡乱喊着,希望能取得傅承的怜惜,却换来了更大的暴虐。
“叫错了。”傅承把季缘往下按。
坚硬的淫棍贯穿两口穴眼,这个身子像被活活劈开,丰腴的臀一坐到底,裹着淫液的臀尖重重击在了马背上。
季缘被刺激地双眼翻白,肩胛骨剧烈颤抖,宛若振翅欲飞的蝴蝶。但这只蝴蝶最终被钉死在了淫具上。
“你看,不是吃进去了吗?”检查完两个穴口,发现并没有出血,傅承对季缘的身体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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