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着急,沉默地拨弄着憋胀的乳头。沉闷,压制,只有墙上的钟敲击神经。
“我爱你……老公……”男人的嘴角落下一个湿润的吻,是美人攀着他的肩膀,主动亲昵了上来。
“真乖。”男人扣着季缘的后脑,给了他一个长长的,极尽缠绵的吻。
季缘大脑缺氧,情欲的荷尔蒙盖过所有理智。他刚才说爱,他爱上了一个强奸犯。连头顶都陷入沼泽,再也见不了天日。
但这是季缘唯一的浮木了,他离原来的生活已经太远,只有男人对他说:做我的妻子,我来对你好。
略微凌乱的大床上,艳色美人被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他挺着胸脯,把雪一般的奶肉送进男人嘴中。
房间里都是咕滋的吮吸声和破碎的呻吟。
美人红衣半褪,泥泞的腿心咂着手腕粗细的乌黑按摩棒。男人的手托着底座,把按摩棒一下一下往花穴里捅。次次尽根没入,坚硬的橡胶卵囊拍击艳熟的花唇,直把穴口撞成了红烂的牡丹花瓣。
“不喜欢这个……要,要老公。”季缘的后穴也馋的流水,他伸进手指给自己扩张,扭着细腰去蹭男人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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