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沛的奶水被堵住出口,把两个奶球坠得又硬又胀。仿佛吹到极大的气球,再耐不住半点蹂躏。
“呜呜呜……要破了……”季缘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两只细嫩的胳膊去推男人的手,“奶水要出来……”
男人往翘如葡萄的乳头上拧了一把,把季缘激得浑身发颤。他似乎,似乎已经能听到乳汁晃荡的声音了。
“我为什么罚你,想清楚了吗?”
“想,想清楚了。”
季缘扭过身子,跪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老公……”他试探着叫,声音轻轻软软,像春日阳光下的羽毛。
傅承对这样的撒娇很受用。他今天之所以锁了季缘的奶子,是因为昨天晚上季缘在高潮时,竟然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哥哥”。
“老公爱你,你爱我吗?”男人手指捻着箍死的银环,“说你爱我,我就让你舒服。”
小巧的喉结滑动几下,季缘嘴唇发颤,却出不了什么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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