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捉着季缘的腰,一个沉身,烙铁般的阳物操进了嫩红的花穴。破开缠裹上来的软肉,重重撞在子宫口。
“啊呃……”
季缘像只被摆弄的布娃娃,扬着颈子抽气。
他被折腾久了,浑身酸软,但在子宫口的不断刺激中,仍然动情不已。
胸前的奶水仍不断溢出,把嫣红的乳晕都洇出了一次奶白。
“怎么能这么浪费,”傅承捏住他一只奶头,拉倒他唇边,“自己吸干净。”
季缘泪眼朦胧,吸自己的乳汁太羞耻了:“不要,哥哥,哥哥你帮我好不好……”
傅承把人抱坐起,屌头顺势一冲,又泡进了淫水丰沛的胞宫里:“快吸,不听话的话,今天就把你的骚子宫操掉,往下垂着,用手指就能捏爆你的宫口。”
“呜呜呜,我吸,不要操坏我……”季缘怕极了,捧着自己的骚奶肉,把熟红的奶头揪进嘴里,大口地吮吸起来。奶水涌进他的口腔,季缘流着泪咽下,觉得口感并不好,只有一点点的甜,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这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