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行......客人还没付钱,不能先进来。”季缘的腰身绷紧,戴上的长发散在鬓边,墨黑的颜色映着雪白的皮肤,像专门吸人魂魄的妖怪。
傅承闷笑几声,觉得这个弟弟还不太蠢,知道睡之前先要嫖资。他拿过床头的一只盒子,里面是一串翡翠手串,翡翠珠剔透莹润,每一颗都有鸽子蛋大小。
“我把这个送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季缘的脸色更红了,这串首饰他认得,是傅承买来送给母亲喻玫,给她祝寿用的。怎么,怎么能这么荒唐?
“但我觉得你很合适。”傅承满意得很,把珠串拿出来,捏在手里就往季缘的后穴里塞。
冰凉的触感传来,季缘瞪大了眼睛,终于明白哥哥要做什么:“不行的,这是给喻阿姨的礼物。”
他紧张极了,粉嫩的肛肉也收缩不停,傅承先是往里塞了一颗,看着水绿的珠子慢慢被蠕动高热的肠肉吞吃进去,那一个濡湿的小眼竟又是闭合了,完全看不出来被撑开过的迹象。
“还挺能吃。”傅承觉得有趣,一颗接一颗把翡翠珠往后面塞。季缘被迫用穴肉去煨热冰冷的珠子,那串手链被推的越来越向里,最终有一颗牢牢抵在前列腺上。
完全吃进去后,那圈肛肉微微向外凸起,兜着淫水,湿哒哒地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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