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看着弟弟吃蛋糕,小口小口地咬,嘴边沾了牛奶和奶油。季缘身上的衣服太大了,从傅承的角度看过去,正巧能看到被嘬出小红印的锁骨。
他昨晚本就没吃饱,现在血气上涌,抱着怀里软软的小人儿,忍不住起了反应。季缘吃着吃着发觉不对,那个昨晚作恶的棍子,又抵到了他的后腰。
“你怎么都不累的。”季缘转头瞪了傅承一眼,只不过这一眼实在没什么威力,眼尾飞着红晕,平白让人看出了点嗔和媚来。
美人在怀,傅承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他三下两下拉开裤链,勃起的阴茎在季缘的花穴口磨了几下,就直直入了进去。
季缘花径里的塞子不久前才被拿出,里面还湿软着,被坚硬的屌头一挤,就柔顺地张开来,吸裹缠附上去。几乎没受到什么阻碍,傅承的阳物就被吃进去了大半。
他的手撩开弟弟的上衣下摆,粗糙的指腹寻到肥软的奶子,有技巧地揉搓起来。
季缘很快被拉入这场欲望的旋涡中,甜点心也吃不下去了,他张着嫩红的唇,轻轻吸气:“哥哥,先出去一些,顶到了......”龟头在穴心研磨着,昨晚被调弄熟了的宫口又闭紧了,用微弱的力气阻碍着那个肉棒再行凶作恶。
傅承最爱看季缘脸颊一片潮红的样子,他好整以暇,仍然像平常一样去喂季缘吃蛋糕。季缘呜呜咽咽,雌蕊里的嫩肉被挑开,像一只被强制袒露内里的肉蚌。
傅承的手指沾了奶油伸到他嘴边,哄道:“乖,早餐要吃好,别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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