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第天早上是在傅承的臂弯里醒来的,他迷迷蒙蒙,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楞,直到感到腿间的酸痛,才想起昨夜种种。
傅承一边揽着他,一边处理助理发来的文件。见人醒了,他亲亲季缘的额头:“醒了?饿不饿?”
“饿。”季缘开口,喉咙里发干发哑,是昨天晚上哭得太厉害了。
“我叫了餐。”
季缘哆嗦着腿肚洗漱,期间傅承倚在门边专心致志地看着他。季缘被看得心里发毛,捂着屁股回头说:“你不许再干坏事了,我现在还疼呢。”
傅承笑笑,走过去把刷完牙的小人抱起来,手掌兜住季缘的小屁股:“还疼吗?要不要我帮你看一看?”
“不要......”季缘小声抱怨了一句流氓,双手环在哥哥脖子上,树袋熊一般任由傅承把自己抱去餐桌。
餐桌上摆满了季缘爱吃的东西,季缘第一反应是去拿草莓蛋糕,但中途却被傅承拉住了手腕。
“先喝牛奶。”傅承递给他个玻璃杯。季缘从小不爱喝这个,但在哥哥的督促下被迫养成了喝牛奶的习惯。他接过杯子一口喝完,嘴边瞬间有了一圈奶白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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