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相公答不答是一个样,她便自行实践起来,腰间往前送,抬腿将命根夹在了腿心处,自觉满意,又问:“相公觉着这样如何?可会难受?”

        林峻此时已失了半边魂,肉棒子触碰到妻子柔软腿心的一霎,他便犹如去了缥缈虚无间,先前那仙境的比喻真是说早了,妻子的腿心竟是比仙境更酥人的温柔乡!

        他知道妻子腿心极柔软,一道细细的缝隔开两片粉嫩的肉,每晚给妻子沐浴,看过摸过多次,每回只觉着娇嫩可爱,自从知道了月事,更是知晓那处脆弱可怜,须仔细呵护。

        这柔柔弱弱的地方挨着他硬梆梆的肉棒,他哪里会难受呢,只怕小妻子难受才是。

        他在黑夜里大幅摇着头。

        徐忆兰知晓了相公的回答,便也安下心来,窃喜道:“相公若是不难受,咱们便这样睡吧,想来这比先前那样离得还要近呢,嘻嘻……今夜定能成事!”

        林峻又大幅地点了点头,心里直夸妻子机灵,摸着黑亲了亲妻子的小脸。

        光是心里美还不够,肉棒也跟着激动,自个儿涨大了一圈,还兴奋地跳了跳。

        “嘶——相公……”小妻子突然柔声轻呼,“那处……好似特别怕痒,相公可别教命根挠我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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