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般粗硬硌在她腹前并不好受,想来这只是为了怀上孩子而经历的一桩小小波折,相公都没有叫苦,她又如何能娇气。

        可若是相公明知是苦,却要强撑,那又另当别论。

        她将下身撤退些,那命根便直挺挺地立了起来,仿佛那才是它甘愿的模样,想必强压只是相公的委曲求全。

        心疼有口难开、有苦难言的相公,这法子便不能再用。

        她一边琢磨新法子,一边握着命根轻轻地揉着,以作安慰。

        这肉棍儿不管大也好,小也罢,都是相公身上的命根,丝毫嫌弃不得,名唤命根,必是极要紧、极宝贵的物件,万万委曲不得……

        法子没想出来,手上的动作也没个停的,根本不管相公此时被她的安抚动作弄得酥麻难耐,咬牙强忍。

        好在小脑瓜总算转出了主意。

        她用两指环住命根,测了测粗细,有了把握,便开口道:“相公,不如将命根安放在我腿间,那里有些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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