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二博又高兴上了,高兴地推高身下的腿骑干既是堂兄又是补课老师,兼情人的屄。

        对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红到耳朵根儿,嘴儿张开,红红的舌头吐出一小截在外面。

        年轻的鸡巴就是硬,不消多少花活儿,纯靠力气,就把骆静言的屄捣成春泥。

        孕八月的肚子隆起明显,凿得激烈些,一对大白奶子和孕肚齐齐甩动,再配上淫媚风骚的小脸,直叫骆二博的鸡巴硬到顶。

        鼻孔被堵住,只能嘴巴张开呼哧呼哧喘粗气,喘着,掐住浪荡堂兄两腿迅猛凿干。

        肚子被孩子踢,骆静言抱住抚慰,“宝贝,是二博叔。”

        骆二博吃醋,“不许抱他!”

        骆静言佯装嗔怒,“轮不到你一个小三在这指手画脚。”

        骆二博泪崩,他射了,蹲在床上抹泪,两分钟后又硬了,重新插进去一边哭唧唧一边两腿发力蹬床,鸡巴后头仿佛连着永动机凿干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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