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揪人耳朵,“学习千催万催,这倒是不用催,小淫娃。”说过,娇俏地笑。
骆二博吃吃凝望,鼻孔缓缓流出两行红血。
骆静言摇头,伸长了手拽一旁床头柜上的抽纸。
两纸棒塞入鼻孔,骆二博低下头道,“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对比大河叔,他哪哪都不行,鸡巴不够大,时间不够长,还动不动流鼻血。
骆静言凑近人道,“你大河叔也流的。”
骆二博两眼闪亮,“真的?”
骆静言点头,“如假包换。”
所以不是他一个没出息,三十多岁的大河叔也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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