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大河勾唇,“听到没有?他爱的是我。”抬臂搂住温软的侄子,后面的话更不客气,“你个混小子充其量是根按摩棒。”

        虽然卑微乞求的时候说心甘情愿被玩,能够留在你身边就好,但听了两人的话骆二博还是不免心脏紧缩。

        狗狗眼湿润,鼻子酸涩,骆二博手背抹泪,这时一只白嫩嫩的手对自己伸过来,骆二博一愣,他又惊又喜。

        骆静言小舌头舔在男人喉结,男人每每被他舔喉结都爽得迷糊,他单手抱着男人的劲腰,另一只手逗弄跪在身后的少男。

        骆二博的舌头被小手夹住拉出在外面玩弄,他温顺地扶住对方腿,仰起脑袋任由生理性的口水流淌一脖子。

        骆大河看见了嗤笑,傻小子像电视里演的皇帝娘娘身边的太监,动不动就跪。

        等到骆静言解掉裹胸布,骆二博睁大眼珠子狂咽口水。

        他盯着一对漂亮白奶问,“静言你做变性手术了?”

        骆大河一巴掌盖他脑门,“变你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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