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羞涩解释,“没有做手术,静言哥是生病了,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
鱼人的身世他暂时不打算告诉骆二博,他怕小子嘴没个把门,出去乱说。
母亲蒲靖交代过,鱼人的事千万不能为外人知晓,因有的富人专门找寻鱼人,把鱼人当牲畜圈养。
“生病?”骆二博瞠目结舌,“这病生得好啊。”他喃喃,“生得太好了。”
到底是毛没长齐的小子,骆大河又是两巴掌,他凶恶威胁道,“敢说出去一个字,老子活剥了你的皮!”
骆二博抱着头点啊点,“不说出去,不说出去。”
及骆静言脱了睡裤,小堂弟又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又是咽唾沫又是捂裤裆。
骆二博的裤裆真真地撑爆了,他一脸痛苦道,“静言,我不行了。”
骆静言发话,“你也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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