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多一点,骆静言就上床睡了。
确诊有孕没两天他就嗜睡,晚上八九点合眼,一觉到早上七八点,中午还得再睡两小时,不然没精神补课。
近来骆静言嗜睡,且睡得沉,前几天晚上暴雨,豆大的雨珠子打在水泥地噼里啪啦响,他愣是没听见。
黑暗中,床头柜上的小闹钟秒针走动发出嘀嗒嘀嗒声,房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爬上骆静言的床,窗帘缝隙透过来的月光洒在来人脸上,硬朗朴拙的脸庞,正是骆大河这个小叔。
第一次趁人睡着了搞,骆大河又紧张又激动。
洗过澡没多久的身子渗出汗液来,失水口干舌燥,骆大河舔了舔嘴唇,跪在床上的他小心掀开薄薄一层夏凉被。
睡着的人儿半点知觉也没,乖乖地平躺在床上,宽大T恤下的两条腿并拢。
骆大河咽了口唾沫,朦胧的光线下,他家乖乖有种别样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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