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冲过凉的骆静言穿着对方的白色短袖打人脸前经过,短袖衣摆长到盖住大腿根,领口大得露出锁骨下方多至三寸,没穿内衣没穿裤。

        骆大河已经想象出拽下来是什么样了,拽一点,小骚货肩膀露出来,再拽一点,小骚货的奶露出来。

        近两月,村里的孩子上门补习,侄子白天缠上裹胸布教课,晚上解开,一般不穿内衣,嫌勒的慌。

        但对方往日穿自己的衣服裤子,今天晚上穿的是他的T恤,还不穿裤子。

        “乖乖。”

        “干什么?”骆静言扭头,他在书桌前备课呢。

        “小叔,”骆大河直勾勾盯着侄子的胸咽了口唾沫,“想你。”想你两个字委屈巴巴。

        一天到晚看得见,吃不着,能不委屈吗?

        “再等等。”骆静言低下头,留给人一截莹白的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