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享受,“小骚货,让小叔想死了。”

        他伸出舌头舔,两三天的功夫,骆大河的舌头灵活度已非同凡响,能钻进小嫩屄插它二十分钟,天赋异禀不过如此。

        屄很快被大舌头煎出水,流了骆静言一腿,身躯颤栗,骆静言牢牢捂住自己的嘴不发出声音。

        骆大河舔唇站起来了,坐在床尾长臂一捞,敞开衬衣、两脚穿着白棉袜的俏丽少年到了怀里。

        “乖乖看镜子。”

        骆静言低头不肯,男人大手掐住他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

        “听话,你看,你的小屄咬得小叔多紧,流水了,乖乖是水做的吗?嗯?”骆大河咬人耳朵。

        偌大的镜中,黑黄的粗手指插深了,两根并在一起抠挖阴道,身材纤细的少年被抠弄得长睫如蝶翅扑闪,奶白的肌肤大面积潮红,脸蛋、脖子、胸……肉粉色的嘴唇迅速充血,顷刻红得浓烈,像涂了朱砂,饱满有光泽。

        骆大河插着紧盯镜子,少年身上像哗啦啦开花似地,又是一片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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