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小脸通红,男人捧起来他的脸,吧唧一口亲在嘴巴,“真香。”
骆大河利落扯掉他的大裤衩子,又去扒侄子的运动裤。
“乖乖,裹胸布自己解开,别闷坏了。”
白天骆二博过来,骆静言慌张反锁房门,脱掉内衣缠裹胸布,这一裹就是近八个小时。
下午三四点是一天最热的时候,三十五六度,骆静言坐在桌子前闷得喘不过气。
裹胸布解开,骆静言嗅闻到上面自己的汗味。
骆大河接过吸了一鼻子,“好香。”
骆静言红脸,“哪里香。”
骆大河道,“你身上哪儿都香,小脸蛋、小奶子、小屄。”说着舔唇,屈膝跪下抱住侄子的腿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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