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木刚才叫得声音太大了,一楼的两名船员和时绎带来的人听得真切,心里头千言万语,嘴上一句不敢往外说。

        楼上,时木被威逼利诱躺在了摆放吃食的矮桌上,精瘦的男人架高他的肉腿在腰侧,俯身偏头搅弄他的口腔。

        时木满心委屈,但没多久,被吻得舒服的他迷迷糊糊缠上男人的脖子,娇软地喊大哥。

        亲大哥的性器又一次肏进他的屄,龟头顶撞子宫,每每被雄性们干子宫,时木的腹腔都免不了酸胀,这份酸一直延伸至嘴巴,酸得时木口水流一桌子,叫声一水儿的娇媚甜腻。

        男人要吃他的奶,他乖顺地两腿夹住男人的腰肢,好叫男人腾出手来玩弄他的奶子。

        “小五,你知道吗?”时绎粗喘,“你转化后回来睡在东楼的几天,大哥每天晚上都去看你,检查你的乳房、阴道。”

        时木震惊,所以,他以为的鬼压床实际上是时绎?!

        他转化后回到时家,作为时家的六小姐,理应拥有新的房间,只大夫人说西楼的房间没装修好呢,让他先住东楼的客房。他听话地住在了四楼,与大哥二姐一层。

        第一天晚上感觉被什么东西压住,他想难道是二夫人养的猫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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