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喜欢,肏干子宫的力道一分不减。
肥软的臀被坚硬的大腿撞击得扭曲变形,啪啪声与哭声顺着半开的窗户传出数米远。
胆儿小的时木完全应对不来突如其来的变故,他除了哭外,一泡尿尿湿男人的马甲衬衫。
时绎扯唇,“大哥的衣服三十多万,算上今天包园,小五,你勾引一个男人一天为你破费一百五十万。”
哭得上不来气的时木摇头,他为自己辩解,“没,没有……”男人咬牙怒砸了上百棍子,最初的疼痛过去,酥麻窜入四肢百骸,快感如涨潮,一浪高过一浪拍打在身上。
时木仿佛骑在高头大马上,马在草原驰骋,他丰腴的身子被一秒不停地颠簸,被扯下文胸的两只肥奶上下震荡出残影,肥屁股啪啪作响。
时木不敢再反驳男人了,他哭着道歉,“对,对不起,呜……大哥!啊!啊!”
时绎的回应是低吼着射在他的子宫。
他第一次肏人,有些忍不住,时间短了些,第二次他会坚持至少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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