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着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而你体内的振动棒在他进入的间隙里持续地震动着，填充着那些他退出去的瞬间。你在他推进的时候感觉到满，在他退出的时候感觉到空，而空和满交替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密，你分不清自己是在他的节奏里还是在他手里那根遥控器的节奏里。
“快到了。”他说，“叫爸爸。”
“爸爸......”
“到了喊出来。”
你喊出来了。那一声叫喊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道锋利的豁口划开了整片夜色。你的身体在他进入的最后一瞬间剧烈地弓起，腿根的绳子绷到极限又松开，你的穴口死死绞住了他，后穴的尾巴塞在那一阵剧烈的收缩里被推得更深，你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像被同时从两个方向填满又同时被掏空。
他在你高潮的时候射了。那一阵热流浇在你最深的地方，你感觉到它到达你体内的时候你还在收缩，你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在松开的瞬间还在不停地震颤。
他停在你体内没有动。你看见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巴微微扬起。他的呼吸从粗重慢慢变回到平稳，你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心口的位置，能听见那阵心跳从快到慢的完整过渡。你知道他每次高潮后都会闭一下眼睛，那个习惯你早就记住了。
他抽出来，把你重新翻过去。你跪趴在地板上，臀峰朝上，那阵灼热和麻木已经混在一起了。你感觉到有液体正从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还有最后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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