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了振动棒，重新推进你体内。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慢得多，像是刻意在拉长每一寸的接触时间。你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你股缝间滑过，压了一下，然后托着你的腰让你微微往前倾。
“数数。一直数到我说停为止。”
你开始数了。一，二，三。每数一个数字他就在你体内微微转一下那个棒子，不多不少，恰好够让你感觉到它在动。四，五，六。你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从一口干涸的井底慢慢往上爬的水，每升高一段都变得更费力一些。七，八，九。你数到十几的时候已经不记得自己数的是什么了，你只是重复着那个音节，像一台自动运行的机器，而他在你身后一点一点地推着那根棒子，保持着那种让人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恰好够你受的频率。
数到二十三的时候他说停了。你的声音卡在半空中，像一只没有落到地面的雨滴停在了半空。他把棒子抽了出来，关掉了跳蛋，然后他的手掌贴上你红肿的臀峰，轻轻揉了一下。那一下揉得很轻，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轻，像在确认什么。
“结束了。”他说，“林栀，结束了。”
他的声音彻底变了。那些平的、冷的、不带情绪的东西全部褪了壳，剩下的是一种你听过很多次的低而软的语调。你认出那个语调的时候整个人像被卸掉了最后一根支撑的骨头，你瘫软在地板上，闭上眼睛，眼泪还在渗，但已经不烫了。
他先解开你手腕上的绳子，一圈一圈绕下来，动作比绑的时候慢了很多。你的手腕上有一道浅红的勒痕，他看了看，拇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疼不疼。”
“不疼。”你的声音又哑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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