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打开了跳蛋,但这一次没有那么急了。他的拇指没有再频繁地推来推去,只是让它保持着一种持续的、稳定的震动。不快不慢,不把你推向边缘也不让你掉下来。你跪在那里,喘息声慢慢地稳了下来,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再是因为疼痛或绝望了。
“接着说。”他说,“第二轮才刚刚开始。”
你的身体被翻了过来。他把你从跪趴的姿势拉起来,面朝上躺在地板上,绳子勒在肩胛骨和腿根之间,你的膝盖被推到了胸前,维持着那个完全打开的姿势。他扶着你的膝弯,俯身靠近,前端抵在你的穴口。
“现在。”他说,“看着我。”
你的视线和他对上了。他的瞳孔里映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那一点光在你模糊的视线里晃动着,像水面上摇碎的月亮。他的呼吸还是稳的,但他的鼻息比刚才重了一些,喷在你脸上的时候带着温度。
他顶进来了。整根没入,没有试探也没有慢热的铺垫。你吸了一口气,后穴的尾巴塞被那个动作推得更深,前面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同时炸开,你的手反绑在身后,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把脸转向一侧,把嘴里那声叫喊闷在肩头。
“看着我。”
他的声音落下来,像是从高处撒下的网。你重新把视线对回他的脸。他动起来了,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得很深,像在确认你内部每一个角落都被覆盖了。你感觉到自己在他进入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呼吸重一点,而你在他每一次呼吸变重的时候会收缩得更紧。
“记清楚了。”他在你耳边说,声音低低地贴着你的耳廓,“你的每一次高潮都是爸爸给的。你记住了这个,以后就老老实实地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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