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闻到了味道,酱香浓郁,带一丝焦糊的甜,那不是水,而是高度白酒。
季建宏难得给了面子,仰头喝空。
骆怀钊也闷干,坐下后开始不吐不快:“我跟你们说,最近真是累死我了,天天应付检查的。”
在场的人心领神会,否则怎么会用水瓶装茅台?
校党委书记揶揄:“老骆,我看你是在忙十月中旬的总结大会吧。”
骆怀钊摆了摆手,笑得谦虚:“什么大会不大会的,都是分内事。能不能往上,还得靠各位不是。”
他端起杯子朝桌上虚虚一晃,目光从季建宏脸上掠过,又收回来。
拐弯抹角地弱弱问了季建宏一句:“羽乘最近怎么样?”
季建宏没接,但脸色已然不对,骆怀钊也就没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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