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建宏的私人秘书把水瓶放回桌面。

        沐函没看他,把手收回来搁在膝盖上。

        原来是这样,从进这个包间到现在,没人碰过她。旁边那两个女生被灌酒,被摸。她坐了快三十分钟,一直被当成空气。她原以为是辅导员提前打了招呼,现在看来,是季建宏打过招呼了。

        那么,他想干什么?

        没想出个所以然,包间的门就被推开。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抱着三瓶没有包装纸的矿泉水走进来,笑着致歉道:“抱歉各位,来晚了。”

        沐函眸色渐沉,骆怀钊,骆辞远的父亲,京州市交通委副主任。

        校党委书记率先站起来:“老骆,你这是回回迟到啊?我请客求你来,你也不积极,果然只给季书记面子啊。”

        骆怀钊笑笑没接话,拧开带来的矿泉水先帮季建宏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杯,举到季建宏面前说道:“季书记,抱歉,临时有点事,这杯我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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