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说呢?"

        "知道了,"她不情不愿的翻了个白眼,权力上下关系成了性欲的佐菜,他竟比她更先说出这个道理,有违她的人设。"享受当下,别想太多,你想说这个对吗?"

        "真棒,宝贝。"他看着周游懒洋洋挑着眼,冒出点轻慢的痞性,这才是他喜欢的地方,明知故犯的被纵容去侵犯她的体面,对方总会做出些意想不到的表情。依托于亲密,实为人性的复杂和稳健处。他怎么能学会体会这种趣处。

        "谢谢,宝贝。"

        周游喘息间分神凝视着他,影视作品中总是把女性的性高潮刻画成失神发作。再有魅力的女人也会在与任何男人的身下沦为翻眼流涎的白痴,仿佛出此之外就没法体现性爱本身之愉快了。还是说在所有人看来快乐的终点就是意志和行为的退行,爱荒诞的崇高就在于全部尊严和权利的在原始本能中实现的身心交付。

        一派胡言的虚假宣传,被叙事者的间互相共享针管和毒品般的浪漫。

        "你知道吗,女性高潮总是被刻画的很丑陋。这会让你获得快感吗?"

        乌德内特轻笑一声,"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雄性。"

        "雄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